灵魂发酵

一个废物垃圾人,傻的一逼


这里井井/洪川

弹丸/小单车/凹凸

最近沉迷aotu
不是杂食但也没什么雷

雷安/雷祖/山坂/吉最/狛日

⚡严拒狛右 吉右

欢迎来找我玩啊!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总归稀里糊涂的混到了百fo
有人要点文点图吗(没人就算了
评论里抽1.2个画/写(前提大概是我得有选择的余地)
我不雷的cp都成
下手轻点
婉拒r18
嘿嘿嘿我才不打tag(。)

别乱刷别比较
理智爱国
不怼cp不怼圈

具体什么我也不提了....也别骂了 就 和平一点吧
想想太太也真不是故意的 
吃雷安,所以还是过来跟着道个歉,...抱歉噢!
已经乱成aph了就不要再乱了...

好了没屁放了,......别骂我,你实在骂我我也拦不住,难过去了

腿个进度
既然没赶上520那就等明天521吧!(ni)

瞎写的,几个字的片段
人设属于官方,ooc属于我

他死去的时候,万民高呼.

天空倒映在他如湖水的寂寥的双目中,如浪潮般吞吐着他的呼吸.
鲜血从他的心脏里流淌出来,浓烈的色彩掩盖了骑士晕白的长剑,覆上了他如枯木腐朽的身躯.
这个人即便是死去的时候也一如人们印象里的高傲而不可一世.
他抬头,将目光投向远方,疾风呼啸而过,吹白了如有蛇盘踞骨瘦嶙峋的老树的枝桠,高塔之后,视线所及之处皆是他的领土.是他一手铸就的万丈荣光.他以一位国王应有的姿态,在合上双目前的那刻,如胜利者的喜悦检阅着他的王国.

大雪几乎掩埋了他虚无缥缈的意志,阳光镀上他深紫色的发梢,他坐在由亡魂堆砌成的枯骨之上,狰狞地笑出声,尔后咳出一大口鲜血,眼底却是一片清明与坦然.

他缓缓凑近骑士的耳畔,吐气如兰.

“安迷修.”
“若我问心有愧呢.”















这个原本是拿来给自己好像将近半个月没能填完的坑的结局,但由于一个小短篇我实在没这个能力把里面有点复杂的感情完全表达出来,于是只好推翻了重写,这个结局就被顺理成章地毙掉了(.)
但还是发上来表示表示我活着
这个结局还是有很大一部分私心含在里头的,以及更多的对于雷狮这个角色的理解吧.
雷狮的话大概不仅仅止步于他最表面的含义吧
要是有人能意会就好了:(多的我就不再废话啦!!!(...)

安迷修生日快乐!!
既不想画画也不想写东西...:D
本命生日就送一句happy birthday还有比我更草率的吗...

【雷安】国王与剑(二)


安迷修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他只记得梦里他回到自己的故乡了,在星辰的包裹下那个广袤无垠的碧绿的草原,
还有梦里的谁那句,
“梦与现实是相反的啊.”


然后他的梦醒了,连同梦里的故事一起.当安迷修再次睁开眼从柔软的大床上坐起,映入眼帘的陌生的房间使他一再确认,试着抬了抬胳膊还残留着因钝器的打击而造成的剧烈疼痛,然后清晰而真切地意识到自己仍旧存活于世的事实.

感谢是上帝还对他心存怜悯,把他从死神的臂弯里重新给拽回到了他所爱的地方.
他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上一觉了.但现在的状况并不允许他这样做,他既然活着,就有一定要完成的事.对于给了他又一次机会的人,安迷修自然是心怀感念的.
“终于醒了?我亲爱的通缉犯.”
——如果这个人不是雷狮的话.
他心中的感谢与原本迟迟不散的睡意都给这充满着挑衅意味的话语像玻璃一样被击了个粉碎到了再清醒不过的地步,这个声音使他更加笃信了这一事实.本能使他抬头,那个伫在床头一头紫发,总是满眼笑意且从头到脚都在无视他的信仰的混蛋意料之中的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这个时刻要是无论有谁来告诉他,这只是场噩梦,安迷修就会毫不犹豫地相信了.

该死,怎么是他.
“或许这种时候称呼你为‘我的老朋友’,是不是更亲切一些呢?”

......安迷修是真的想立刻就将这张笑得跟什么似的脸给撕烂.可满身的伤和几近让他昏厥的剧痛以及全身的细胞都在不断警告着他,不能这么做.这里可是雷狮的领地,现在就这么狗急跳墙地把自己的处境推入极端的危险之中显然并非什么明智的选择.

安米修将眼眯作了一条缝,如发觉威胁的野兽死死地盯着他.

“你还是选择了这条路.”

“都已经走这路这么久了,你再说出这话,不觉得很天真吗?”雷狮无视了他的敌意,似是无奈的朝他摊开手.

但他无法冷静.

“你现在就是死不足惜.”
漫天硝烟的征战讨伐直至今日仍在继续着.
只要他的权杖一指,所到之处皆成废墟.

不能再继续了.
“不但舍得对自己的老友痛下杀手,对救命恩人恶言相向,这就是你的骑士道吗?”
烛火在风的鼓动下泯灭着安迷修的呼吸,他只感到了永无止境的头晕目眩,间断地涣散着眼中的光明.
安迷修索性连后顾之忧也不曾去想了.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拽到了跟前强迫雷狮与他对视.在他沉寂好似深海的紫色眸子里安迷修寻找不到任何的光亮.

“有空在这里嘲讽我,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的处境吧.”

“喂喂,安迷修,你来真的?”雷狮扯了扯嘴角,
“我落魄的小骑士不会是想在我的地盘儿对我这个一国之主又狠下毒手吧?”
“今天老子可没心情陪你干架.”
何况他的确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同雷狮争辩了.
安迷修松开了拽着雷狮衣领的手,也不在作那些无用的劝解.眉毛却拧成解不开的结.
“我会让这个世界重现光明的.”

"好啊,我等着."

他是不再期望雷狮回头了.他好像比谁都了解他眼前的这个敌人,永远是凭借着自己的意愿行动着.无论是利用他的人,亦或是被他利用的人.
这个人救了自己一命,但同时他再清楚不过,他自然是别有用心的.却又不得不说他将自己的小心思表现得无比直接.或许是他不热衷于计策,也可能是他生来便不屑于耍那些小聪明.
如随时紧咬着猎物身后的毒蛇.他在等,等自己的猎物放松警惕的一刻.

安迷修拉开了房门.在由烛火点亮的走廊里,只让黑暗映衬得更加深不见底.
但真正到了那时,这份光辉就会比任何事物更能照亮漆黑的色彩,世间万物都将被笼罩于光明之中.

雷狮的回答让他不再犹豫了.
收起自己那可笑的怜悯吧,在期望他回头是岸吗?
射杀殆尽你心中的什么后顾之忧吧.

“真的不打算听听我的条件吗?”

“我们来,做场交易如何?”

“劝你趁早收起你肚子里那些个小算盘,这点小恩小惠可不足以填补你之前的恶行,”
顿了顿,他又开口了,“就算真的功过相抵,我的骑士道里也没有宽恕你的理由.”

谁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知道吗.”
“我从小最看不惯的就是你的执迷不悟和你那什么狗屁骑士道.”雷狮又继续靠在他的墙头了,挑了挑眉毛,显露出他的轻蔑.床头白色的花不动声色地插在花瓶里,是这华美的房间里唯一的不协调.“该回头的人,是你才对吧.”

“你就这么热衷于嘲笑他人的信仰吗?”安迷修的脸色沉了下来,但脚却向前确信地迈去,他感到自己前所未有地坚定.“要是真到了那一天,我希望你还能这么说.”

“到那时...”

就让你看看,我的正义吧.
tbc.


【雷安】国王与剑(一)

这边也发个...

题目瞎取的,实在不知道弄个什么题目

-(恶人)国王与(正义)骑士
-有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ooc...我希望没有...!
-安迷修视觉



血液的味道掺杂在被雨水浸湿的空气里,散发着令人不适的气息.纯粹殷红的色彩染上尖锐的锋芒而覆盖了原本剑上冰寒彻骨的光.

不远处的教堂塔顶低沉老旧的钟声惊起在一旁正小憩的白鸽,耶和华的信徒的叹息夹在缓缓合上的圣经里.河畔有时隐时现的吟游诗人的吟咏.脚步声随着稀疏的雨声逐渐远去,剩下了胸腔里心脏的剧烈的跳动.

追杀他的人应该已经走远了,逃窜的犯人在前一秒也如他所愿地合上了眼.直到再觉察不到任何活人的气息后,安迷修才敢靠在墙边大口地呼吸着这再浑浊不过的空气.比起地上的尸体,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现在的狼狈连他自己都可以想象出来,——就正如一只苟延残喘的野兽的无力虚弱.

也算逃过了一劫.

安迷修已经分不清自己身上沾染的是敌人的血还是自己的血了.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比起铁块更重的抬不起来,灰蓝的天沉沉地压下令他几近窒息,眼中的世界也好像被硬生生切成了两半.

要同这群逃犯死在一块儿,真不是什么令他好过的事情.脑袋里的嗡鸣促使他感受到爆炸般的疼痛,思维也逐渐迟缓.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视线在沉重的一闭一合之中变化得越发狭窄.

真的就到此为止了吗?

安迷修曾无数次设想过自己死去时的情景.为了信仰舍生取义?为解救落难的公主而被疾驰而来的马车撞死在街上?

但论他如何想象,也都不该是像现在这样,被所谓拥有共同信仰凛然正义忠心护国的同道中人追杀到走头无路的境地.
不然怎么说,现实总比那些戏剧剧本更加精彩呢.

滴在脸上的雨让人越发疲惫,安迷修是真想就这么睡去了.他开始回想从前的事情,有的没的,全想了一通.
事实证明,人的记忆总是比想象中清晰的.

他又想起了小时候邻人家的小姑娘.她笑的时候,露出两排整齐的牙,漆黑的眼睛里闪着不清不浊的光.
那样干净的笑容在那位新任的小国王戴上王冠之后就消失了.在炮火之中消失殆尽的还有那无数的美好的回忆.
那之后,这个扭曲昏暗的世界便在他的眼中逐渐成型.

当时要是没刺偏就好了.该死的.
兴复祖国大好河山的使命还没完成呢,这死法,可不怎么光荣啊.

人所谓都有“临死的遗愿”吧.
他不过是想还给这里无辜的人民一个安身之处罢了.
安迷修甩了甩头,努力地让自己又不再去想曾经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自己真正想做的事还没有实现,就这么死了,说死而无憾是假的.可即便似安迷修坚硬如钢铁的意志也是会有极限的.人的精神就是这么脆弱的东西,也并非如此轻易地能够战胜死亡.
他恐怕自己撑不到那天了.
仿佛被雨水冲淡了的视线在他虚无缥缈的意志里渐渐涣散.


“喂,站的起来吗.”

在浑浑噩噩之中,一个自己印象中若有若无的欠揍而恶劣的嗓音在他的耳旁回荡.安迷修尽着自己最大的努力将眼睛斜开了一条缝,在一片灰暗如斯的世界里,耀眼的金色正如染上血红前自己钟爱的勋章的闪着夺目的光.
在众生的目光下佩戴上如此引人注目的色彩的人想必是很骄傲的.

——例如那位戴着王冠,手握权杖,睥睨苍生,总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而又狂妄自大的家伙.

他隐约瞧见对方向自己伸出手了,接着,那个人的唇一张一合,带着同阿波罗傲慢自大的嘲讽的笑意.
“安迷修,”
“你现在的样子,像濒死的鹿一样狼狈.”
安迷修连反驳眼前这个混蛋的力气没有了.他好像清楚面前的人是谁,又好像不知道.直觉却告诉他,唯独不能是这个人.雨点毫不留情地砸在他的脸上,褪去了嘴角的猩红,并乐此不疲地努力擦去他存在的踪迹.

可笑他没有接受他的施舍.安迷修瞥了眼近在咫尺的温度,又不屑似的飘向了远方.遥远得没有尽头的地平线竟也让人感到头晕目眩,雨水抹去了天空和土地的界限,河流上的拱桥传来孩子们的欢笑.商店里烤面包的香气氤氲在空气中,夹杂着玫瑰四溢的花香,说不出的好闻.这让安迷修记起小时候早晨妈妈用小白盘子盛放的香甜的面包与桌子上正冒着腾腾热气的牛奶.
安迷修现在要还能有力气说话的话——不,要是有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将剑,拳头也好,就这么直直地甩在他脸上.
他却如早有预料般地毫不掩饰地笑了起来.

风卷着突如其来的彻骨的寒凉让安迷修打了个冷战,他想起来了,这个无论如何他都厌恶到极点的声音,怎么能忘呢.


我唯独不想来救我的人是你啊,雷狮.
倦意与怒火席卷而来,侵袭了安迷修的全身,然后他便感到自己深处在了无尽的黑暗之中了.
竟沦落到要最大的敌人救自己的地步,还真是...
“...讽刺啊.”

-tbc.

把几天前的摸鱼放上来
假装这是情头)

“我将用我自己的方式贯彻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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